飘散——母亲的脸没了,童年的田野没了,连自己写代码的双手都模糊。
她低声说:“住手……”可刺痛没停,她跌下椅子,喘着粗气,低声呢喃:“我在哪儿……”陈总冷冷地说:“你剩一点了,林娜。
别挣扎,省点力气。”
她咬牙爬起来,头晕得像踩在云上,低声说:“不……我得停了她……”她冲向陈总,想抢平板,可他一脚踹开她,她摔在地上,胳膊撞出淤青。
她喘着气,低声呢喃:“我不会输……”陈总冷笑:“输?
你早输了。
她是升级版,你是废品。”
他举起平板,屏幕跳到“70%”,林娜感到一股剧痛,脑子里最后一块记忆——自己的名字——抖了一下,像要碎。
她尖叫一声,爬起来,喊道:“你帮我**她!”
陈总摇头:“删?
她值钱,你不值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你还有用。”
他按下平板,办公室墙壁滑开,露出一台像棺材的机器,跟她备份时的一模一样。
他低声说:“躺进去,我们隔离她最后一步。
你活,她困。”
林娜愣住,低声问:“隔离?”
陈总点头:“把她锁在你脑子里,断开同步。
你剩30%,够用。”
林娜低笑:“够用?
我半个魂都没了!”
陈总冷哼:“半个也比没了强。
选吧。”
她跌坐回椅子上,脑子里全是雾。
她低声呢喃:“我还有得选?”
可脑子里那女人的声音传出来:“林娜,你输了。
给我吧。”
林娜喊道:“滚出去!”
女人低笑:“滚不了。
我已经是你了。”
林娜愣住,低声说:“不……我还是我……”她猛地站起来,冲向机器,躺进去,喊道:“快点!”
陈总皱眉,走过去,按下按钮。
头盔扣下,电流刺进大脑,像刀割进神经。
她尖叫一声,意识被拉进一片光雾。
下一秒,她站在虚拟客厅,那个女人坐在沙发上,小女孩抱着洋娃娃,男人端着盘子。
女人抬头,冷笑:“林娜,你还来干嘛?”
林娜喊道:“我来停你!”
女人低笑:“停?
你剩多少了?”
林娜愣住,试着回忆,可脑子里只剩“林娜”两个字。
她低声说:“够了……”她冲向女人,想掐她脖子,可手穿过空气,像抓雾。
女人冷哼:“你碰不到我,林娜。
我是你的影子。”
林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