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人群,看见我满嘴是血,脸色刷白:“林晚棠!
***怎么回事?”
我喘着气,挤出一句:“没事,扶我起来。”
可他没听,硬是把我抱上车,直奔医院。
医生翻着片子,声音冷得像冰:“肺癌晚期,扩散到骨头上了,最多三个月。”
我靠着床头,笑得平静:“知道了。”
顾泽川站在旁边,眼睛红得像兔子,吼道:“你早就知道,对吧?
为什么不说?”
我瞥他一眼,冷声:“说了你能治?”
他气得一拳砸在墙上,转身摔门走了。
我拒绝住院,拖着病体回了超市。
晚上,我一个人坐在后院,签下遗嘱:所有财产留给江砚舟、江小葵、江小栀,连超市的钥匙都准备好交给他们。
笔尖抖得像筛子,我咬牙写完,咳出一口血,染红了纸角。
我笑了:林晚棠,你这辈子够本了。
顾泽川第二天又来了。
他红着眼,声音哑得像砂纸:“林晚棠,你到底在干什么?
我不管你什么病,你给我好好活着!”
我靠着柜台,冷笑:“别浪费力气,我活不了多久。”
他愣了愣,低声说: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这么拼?”
我没说话,咳得弯下腰,他想扶我,被我一把推开。
那天傍晚,小栀偷偷跑来了。
她10岁了,还是那么软糯,抱着布娃娃站在超市门口,眼泪汪汪地喊:“妈妈,你是不是要死了?”
我心一颤,手里的账本掉地上,赶紧掩住咳嗽:“谁跟你说的?
回去!”
她哭着扑过来,抱住我腿:“我听姐姐说你病了,妈妈别死好不好?”
我愣住,眼泪差点掉下来,可还是硬下心肠,推开她:“别胡说,我忙着呢,走!”
她哭得更大声,被店员哄着带走了。
我靠着门框,喘了半天气,心像被剜了一块,疼得直发抖。
晚上,我锁了店门,一个人坐在后院翻遗嘱。
一亿多,超市,房子,全留给他们,够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
我咬着牙,心想:林晚棠,你得撑到最后,把这一切交代清楚。
可我不知道的是,小栀回家后抱着江砚舟哭:“爸爸,妈妈要死了,我看见她**了!”
江砚舟愣了,手里的烟掉地上,烧出一块黑印。
他低声问:“你看清楚了?”
小栀点头,哭得喘不上气。
小葵冲过来喊:“爸,咱们去找她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