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娘们,都等死吧!
导播切画面!
台侧传来慌乱的声音。
我按住企图抢话筒的工作人员,通过直播告诉每一个正在看的人,“你们可以以后不让我来,但如果这次封住我的嘴,就是告诉所有的女性,你们这些家伙害怕这个话题。”
直播恢复正常。
各个平台上,熟练惊人的观众涌入直播间。
我镇定自若地宣布,“这是我要启动的新纪录片。
你们也可以理解成全民参与的社会实验。”
“三年前,我已经拍了一个极端 incel 和受害者。
本来以为,可以让……”我想到程述。
还以为他那样的家伙会变得更多呢。
结果得来的是更多的对立。
既然理性换不来权益,那就只能用极端对抗极端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:“我要把他们这个群体抓住来,让更多女性跟我一起做这件事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