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我,
秦晁不能忍受他人的触碰。
连认识多年的好友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,
秦晁都会细心地用酒精消毒。
刚刚他抱着陈甜,可以用他只是在乎人命的理由解释。
现在,我好像不能**自己了。
秦晁这个***!
我的心一堵一堵地,十分难受。
我只是凉透了,但还没死透呢!他怎么敢的!
臭男人,我不要了。
好女儿浪迹天涯,现在是我们丧尸的天下,我要去旅行了。
秦晁不知道,在自己满怀期待打开家门那一刻,自己的妻子转身离开了。
这半个月,他一直在赶路,每天睡眠不到四小时,精神状态岌岌可危。
屋内漆黑一片,半点人气都没有。
桌上没吃完的食物已经发霉,沙发靠背上只剩一只袜子......
秦晁不敢往那处想,他用力地闭了闭眼,开始在屋内翻找。
随着时间流逝,他的脸色越来越黑,周身萦绕着恐怖的压迫感。
期间,其他队员在门口等候。
陈甜一直在屋内徘徊,左右打量,眼中流露出欣喜与贪婪。
原本的女主人应该死掉了。
她很快就会成为这里的新主人,指尖划过华丽的珠宝。
陈甜拿起一条项链,要往脖子上戴。
指尖一痛,摄人的寒意直面而来,她猛地缩回手。
秦晁充满杀意的眼神隐匿在黑暗中,手心抬起又放下。
半晌,他恢复了理智。
「我**不在家,到外面找找吧。」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陈甜很委屈,没答话。
弹幕心疼坏了。
甜甜妹宝别生气了,以后男主会给你买新珠宝,咱们不稀罕那些二手货。
是啊是啊,
秦晁认清自己的心意后,觉得愧对妹宝,对妹宝可好了。
另一边。
我叹了长长的一口气。
真是倒霉透顶了,卡在垃圾堆里出不来了。
我勃然小怒,「嗷嗷嗷。」
周围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狗叫,「嗷嗷嗷......」
......
我沉默了。
秦晁将门窗锁好,说了几句好话把陈甜哄好。
只是,他的眼中始终萦绕着诡异的黑。
正当我在垃圾堆挣扎时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娇俏的女声响起:
「秦哥不好意思,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华丽的项链,下意识摸了摸。」
「没事。」
我怔愣住。
秦晁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「谁在那里?」
没等我反应过来,一道强光打在我脸上。
「枝枝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