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把另一个人的意识植入了你的身体。”
“不,不仅仅是意识,”我艰难地说道,双眼因痛苦而模糊,“是陈海洋的一切 - 他的记忆、技能、情感…他们想让我成为他的容器。”
马小北拉着我继续逃跑:“细节以后再说,我们得先离开这里!”
我们穿过一条隐蔽的通道,来到一个废弃的实验室。
秦志远锁上门,迅速检查四周,确保安全。
“现在,告诉我你想起了什么?”
他严肃地问道。
“我…我是陈海洋,郑教授的研究生,”我的声音颤抖着,每个字都像是从深渊中挖掘出来的,“三年前,我参与了一项意识转移实验,表面上是为了研究人类意识的本质,但实际上…实际上是什么?”
马小北紧张地问。
“实际上,郑教授想要创造永生的可能性,”我苦笑道,陈海洋的记忆清晰地浮现,“他认为,如果能将一个人的意识完整地转移到另一个健康的身体中,就能实现某种形式的永生。”
“那么傅明宇呢?”
秦志远追问,眼中闪烁着警惕。
“傅明宇只是一个普通学生,被选中成为容器,”我感到一阵恶心,“每天的早餐奶中都含有特殊物质,逐渐改造他的大脑,使其能够容纳陈海洋的意识。”
“所以林晓雨…她是郑教授最得力的助手,”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,带着陈海洋的记忆,“也是我…是陈海洋的女友。”
秦志远和马小北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。
“那么郑教授到底是谁?”
马小北问出了关键问题。
我闭上眼,陈海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“他不只是一个教授,他是新生计划的创始人,一个秘密组织,致力于研究人类永生的可能性。
而且…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他是我的父亲,”我睁开眼,声音中充满痛苦,“陈海洋的父亲。
他用自己的儿子做实验,因为他相信只有血缘关系最近的人才能完成最完美的意识转移。”
秦志远倒吸一口冷气:“所以他现在想要…他想要复活自己的儿子,”我苦笑道,“或者说,他想让我彻底变成陈海洋。”
此时,我的情绪波动剧烈,内心中傅明宇和陈海洋两个人格不断交织、碰撞。
有时我会突然说出陈海洋的话,用他的方式思考;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