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礼还有五天,祁家举行宴会,沈时言邀请我去赴宴。
他嘴上没说,可我心里清楚,这次赴宴,并不是以沈家准儿媳的身份。
临近宴会时间,沈时言忽然说没空来接我,让我自己过去。
我出门准备打车,却恰好碰见祁津开着那辆骚包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,格外显眼。
翻了个白眼坐进副驾,祁津目光暧昧地盯了盯我的脖子。
昨晚上不能留下痕迹,真是可惜。
说起来,我还挺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的。
我白了祁津一眼,无语道:行啊,那明天我和沈时言正常结婚,然后你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**。
祁津含怨带嗔瞥了我一眼,我被他又逗笑了。
到了祁家,一进客厅,我便看见沈时言和许流年并肩站在一起。
沈父沈母亲热地跟他们举杯交谈,看到我来了,只是淡淡点头示意。
沈时言似乎想朝我走过来,可被许流年拽了拽衣角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脚步便转了回去。
我并不在意,只是去餐食区要了两块小蛋糕,仓鼠一样,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吃了一会儿,我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,便独自离开宴会厅,去找卫生间。
可在寂静的走廊上,曾经欺负过我的混混,如今穿的光鲜亮丽,堵在我身前,笑得一脸嘲讽。
哟,这不是简大学霸吗,不去挣你那三瓜俩枣的工资,怎么有兴致来这种上流聚会啊?
你这种穷鬼有资格来这里吗,不会是从哪里偷了张请帖,偷偷溜进来的吧?
啧,一股穷酸气,真够熏人的,一会儿得让佣人用香水喷好几遍地板才行。
真是没自知之明,你不会还在做梦,以为沈哥真的会娶你吧?
刚才你没看到吗,许姐才是沈伯伯和沈伯母唯一认证的儿媳。
你?
一个**妈生的贱种,有什么资格跟人家抢?
男人笑得越来越肆意,忽然,他却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忽然出现的祁津笑眯眯地卸掉了他的下巴。
嘴这么臭,不刷牙就出来参加宴会吗?
真恶心呢。
祁津一脚把他踹翻在地,周围立刻鸦雀无声,刚才还肆意嘲笑我的人全都变了脸色,像被拔了舌头的鸡。
祁津朝我一笑,温柔道:你先走,我跟这几位老兄,好好聊聊家常。
说完,他使了个眼色,方才一直藏在暗处的保镖忽然出现,迅速塞住了所有人的嘴,把他们拉到了隔壁休息室。
不一会儿,里面便传来痛苦的闷哼,时不时还有男****加的声音。
我摇摇头,心中一片默哀。
惹谁都行,干嘛惹祁津这个混世魔头呢。
造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