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看着那位大夫收回搭在母亲脉上的手。
“小姐,夫人的病,并非普通的虚弱,而是……”大夫的眉头皱得紧紧的,似乎有些犹豫。
萧云棠眸色微沉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大夫但说无妨。”
大夫叹了一口气,终于低声道:“夫人的身体之所以越来越虚弱,是因为她长期服用的药中,掺杂了一种极为隐蔽的慢性毒药。”
此话一出,屋内众人皆变了脸色!
母亲方氏闻言,手中的绣帕猛然掉落在地,脸色瞬间惨白:“慢性毒药?”
萧云棠的指尖微微收紧,果然,她的猜测是对的。
“此毒药效极缓,寻常大夫很难察觉,长期服用,会使人脏腑衰弱,甚至无力孕育子嗣。”
大夫沉声道,“若不是老夫曾在外地见过类似的病例,只怕也难以发现。”
“谁——到底是谁在害我?”
方氏声音颤抖,眼中满是痛苦与愤怒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病是天生的,她嫁入镇国公府后,身子便逐渐衰弱,甚至无力再生育,她以为是自己天生命薄,却从未想过,竟是人为所致!
萧云棠轻轻握住母亲冰冷的手,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冷意。
“这毒,不是旁人,正是庶母秦氏下的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无波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
“她……”方氏的声音几乎哽咽,她目**杂,似是不愿相信,却又觉得这一切合情合理。
秦氏,镇国公的庶妻,出身不高,却因“贤良”而深得镇国公的信任。
她一直掌管府中中馈,看似恭顺,却暗地里扶持庶子,排挤嫡女,母亲这些年病情缠绵,她却从未真心为母亲医治过。
“她为何要害我?”
方氏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哀。
萧云棠轻轻**母亲的手,眸色幽深:“母亲曾想过,自己为何迟迟无法再孕,而庶母却能接连生下两子吗?”
方氏猛然一震,猛地抬头!
“她是怕您再生子,真正的嫡子,会威胁到她的儿子!”
萧云棠冷冷道,“她不仅害您病重,还让庶子庶女在府中渐渐掌权,母亲这些年一直以为自己是病弱才无力争夺,可事实上,她是被一点点削弱了!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可那份隐藏的怒意,却让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母亲的手,缓缓收紧,眼中闪烁着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