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应该的。”
谭博艺附和着,仿佛这一切都天经地义。
所以,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吗?
回想起婆婆劝我大度时那副虚伪的模样,再看看眼前这一家人。
他们的嘴脸无一不透露出一种冷漠与刻薄。
从头到尾,我的真心付出,换来的却是这般对待。
为了儿子,我忍辱负重,任凭丈夫在外有染,不愿轻易放弃这段婚姻。
结果,儿子不仅不领情,反而嫌弃我,认为我好吃懒做。
“谭成旺,这是婚内共同财产!”
我瞪着他,声音中既带着愤怒,也有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这些年,我默默忍受着他在外面养**的事实,只为了家庭的完整和儿子的幸福。
过去他偷偷摸摸,如今竟敢光明正大地送车,而我却成了这个家中的局外人。
谭成旺担心我会去找田念讨回那辆车,急忙拉住儿子,试图阻止他。
但谭博艺却迅速站在我面前,用力推了我一把。
我一个踉跄,摔倒在满地的碎片中,手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直流。
“那车是婚内共同财产,不是你一个人的,你不能随便给别人。”
谭博艺看着我流血的手,脸色有些尴尬,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。
“那车以后都是我的,我愿意给谁就给谁。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开口说道:“都是爸爸的女人,你看看你,连田阿姨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,就不能大度一点吗?”
“学学她的温柔体贴,我真希望你不是我妈,真是丢人!”
谭博艺的话如同晴天霹雳,刺得我心如刀割,比手上的伤痛更加难以承受。
原来,谭博艺早就知道他父亲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丑事,而且非常支持。
我为了给他守住这份家产,变成了一个泼妇,迟迟不肯离婚。
现在既然他愿意给别人当儿子,那随他的便吧!
“滚!
你们都给我滚,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儿子。”
“好啊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谭博艺拉着谭成旺,大步走出家门,砰地一声摔上了门。
2我坐在沙发上,包扎好手上的伤口,婆婆回来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
家里进了贼吗?
东西砸得一片狼藉,温柳,你是不是死人啊?
只知道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”
婆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扬言要打电话给谭成旺告状。
如果是以前,我肯定会唯唯诺诺地去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