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福寿绵长。”
“割,现在就割!”
我一怔,拼命摇头,“不可!”
我已病入膏方,血是万万不能用的。
而这异装模样的人一听便是胡言乱语。
京城百姓无人不知我今家被灭满门是因皇上错判。
这大师分明是想要我的命!
裴知珩根本不听这些,当即就将我捆于木柱上,要对我下刀取血。
“今禾,并不是本王无情。”
“只是本王没想到,你竟敢对婉婉行用巫蛊之术。”
他将一个小木人甩在我的脸上。
我定睛一看,怪不得这些天她不找我麻烦了。
原来是早有准备。
不用想这所谓的大师也是她安排的吧?
罢了,解释给他听,他也不信。
我一脸视死如归。
裴知珩却怒了,抓着我的肩膀拼命摇晃。
“你知道这事惊动了皇上吗,你要我如何是好,你要我怎么保下你!”
“今禾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
我都接你回来了,给你想要的生活了,你有什么可置气的,你置气冲我来,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妻儿!”
我看着他因生气充血的眸子,忽然就笑出了声。
沈婉婉是你的妻子。
我就不是吗?
沈婉婉嫁进摄政王府前,裴知珩也每每找我行欢。
只是我比沈婉婉多碗避子汤罢了。
不喜可以不娶。
他裴知珩到底把我当什么?
一股血腥味又涌上嘴边,我死命的将血压了下去。
抬头与他对视,“对,就是我干的。”
眼前一黑,裴知珩毫不犹豫的将刀**我的心窝。
血滴答滴答的流进瓷碗。
下人小心翼翼的将瓷碗端到沈婉婉的房间。
**的天气,我的心格外寒冷。
裴知珩,你以为取了我的心头血你的妻子就能平安生产吗?
不会的。
视线渐渐模糊,我看见小厮急急忙忙的冲进来禀报。
“王妃生了,王妃生了!”
裴知珩一阵大喜,连忙将我放下。
我恍惚的笑了一下。
一口鲜血喷在了裴知珩的脸上。
他愣住,满脸不可置信。
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将刀子捅进去,只是割了皮肉!
下一刻,小厮又匆匆的跑来,欲言又止。
“殿,殿下,不好了。
匈奴来犯,今姑**兵符根本没办法使唤那些兵,需要今姑娘亲自下令……滚,现在是说这事的时候吗!
还不快去请太医!”
裴知珩脸色苍白,紧张的抱着怀里的我,然而他面前的小厮迟迟不肯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