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谢琛然满眼只有江心月。
听见屋内的动静,谢琛然冷哼一声,转头进去了寝室。
冯听晚进去的时候,谢琛然正在给江心月描眉。
他是武将,笨手笨脚的,却极为认真。
江心月满脸的娇柔,还在打趣,“还没有显怀,我难道这点力气都没有吗?”
“添妆本就是夫君的活,夫人可不要抢。”
谢琛然声音很是温柔,看得冯听晚鼻头酸涩。
谢琛然陪着江心月吃完饭,就出门去了。
饭后,江心月带着一众丫鬟在花园散步。
走到湖边,江心月将手中的帕子丢进去结冰的池塘,看向冯听晚,“下去捡。”
冯听晚后退一步,“将军夫人,不如找个树枝......”身后两个婆子将冯听晚按到了地上,啪啪两巴掌,将她的脸颊打出血来。
“夫人让你捡是你的荣幸,还不快下去!”
冯听晚被婆子丢下去了池塘,江心月则是带着人离开了。
天寒地冻,穿着单薄的冯听晚被冰水净透,捡回来了帕子,她也险些上不来。
她被冻的蜷缩在柴房瑟瑟发抖时,门忽然被踹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