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南星,你真不觉得自己**吗?”
“别忘了,粟粟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!
这是你欠她的!”
宁南星慢慢咬唇,直到血珠渗出,才点头,“好。”
店里的柜姐已经被清出去了,她躲在试衣间把裙子脱下来,却发现自己原本的衣服不见了。
她惊慌的摸了一阵,听到外面刘伟猥琐的笑声:“宁小姐,你衣服脏了,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“谁让你碰我的衣服的!”
她又怒又急:“还给我!”
迟迟没有回应,直到试衣间的门被重重踢了下,传来霍慕白不耐的声音:“你磨蹭什么!
不知道粟粟还在等吗!”
宁南星深吸了口气,慢慢推开门,把裙子递过去,身上只穿着一件极为贴身的吊带。
霍慕白大惊,视线落在她肚子上那道狰狞的缝合疤痕,不由愣了下。
那天他只顾着生气,完全没想到她被自己撞进香槟塔会怎么样,后来听说她缝了二十几针,当时他觉得她矫情。
如今才看清楚那密密麻麻的结痂,以及手心上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她从小就娇气臭美,一点小伤都会喊疼,是怎么独自忍受这些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