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。
再说了,我小时候被表弟抢玩具、欺负的时候,怎么没人跟我讲亲情?”
母亲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威胁:“薇薇,你要是不让,就是不顾亲情,会被亲戚说闲话的。
你大姨、二舅他们家,谁家不是互相帮衬着?
就你特殊?”
我只觉得一阵悲凉,原来在母亲眼里,亲情就是无底线的索取和道德绑架。”
不可能。
“我直接拒绝,语气斩钉截铁,“这房子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,凭什么让给他?”
我清晰地记得,为了这套房,我熬了多少个通宵,拒绝了多少次聚会,精打细算地过着每一天。
这是我独立生活的象征,是我给自己的一份安全感。
母亲的音调陡然升高,尖锐刺耳:“林薇!
你翅膀硬了是吧?
眼里只有钱!
白养你这么大了!
你懂不懂事?!”
“懂事?
懂事就是应该被欺负?
懂事就是应该把自己辛辛苦苦的东西拱手让人?
对不起,这种‘懂事’,我不懂,也不想懂。”
我冷冷地回敬,“我眼里只有钱?
呵呵,敢情你们眼里就只有我这套房?
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。”
母亲搬出了父亲这座大山:“**也同意了!
你现在连**的话都不听了?”
我看向一直沉默的未婚夫,他眼神闪烁,不敢与我对视。
我知道,他向来如此,懦弱,没有主见,只想息事宁人。
电话那头,父亲的声音隐约传来,含糊不清:“薇薇,**也是为了你好……”失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。
我深吸一口气,对着电话说道:“这房子,我绝不可能让。
你们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2挂断电话,我死死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
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五脏六腑都疼。
未婚夫李泽走过来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透着关切:“怎么了?
出什么事了?”
我抬头看他,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我妈,让我把婚房让给我表弟结婚。”
李泽愣了一下,似乎没反应过来:“让……让婚房?
给你表弟?”
我点点头,自嘲地笑了笑:“是啊,让婚房。
理由是,我表弟要结婚,没房子。
而我,迟早要嫁人,住哪都一样。”
李泽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扶了扶眼镜,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