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荧幕闪烁。
我和楠楠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“要不要一起来玩游戏!”
“好啊!”
楠楠拉着我。
包厢里,闲聊声此起彼伏,音乐声和爽朗的笑声交融在一起。
让我短暂地感受到了生活的乐趣和温暖。
好景不长,门半推半就地被打开。
“魏书程,你怎么来了?
你不是不来吗?”
看到半推开门的人是他,大伙都震惊不已。
“书程,我来啦!”
原来是在等沈珍珍。
大家看到沈珍珍都开始起哄。
我拉着楠楠往门外面走,魏书程堵在门口,扯着我受伤的手腕。
“走什么?
不是说祝福我们,唱首歌给我们助助兴?”
“对呀,林琳同学这么多年,我们都没听过你唱歌呢!”
沈珍珍附和着魏书程,谄媚做作得***。
“就是就是!
林琳唱一个吧!”
沈珍珍一个眼色,她的附庸们都纷纷加入。
我被拉到了舞台中央,魏书程和沈珍珍坐在中间以上位者的姿态凝视着我。
我窘迫不堪站在上面,下面一片唏嘘声一片。
“林琳,实在不行,下来喝两杯意思一下也行啊!”
有人起哄道。
“站在上面和个愣头青一样,喝酒就得了吧,万一喝着喝着又**了!”
沈珍珍鄙夷的眼神,话语间流露着嫌弃。
“你是哑巴吗?
上次割手腕把舌头也割了?”
魏书程讲烟头往我这里砸过来。
沈珍珍笑得越来越大声,似乎魏书程在某种意义上给予了她肯定。
她拿起手里摇晃的酒杯,讲酒杯中的酒往我脸上喷洒而来。
头发粘上了酒精的味道,水珠一滴滴垂直往下坠。
“诶呀,不好意思,没站稳!
赶紧擦擦吧!”
沈珍珍假惺惺得拿着纸帮我擦拭脸上的水迹。
实际上,却用力得把我妆容擦花了。
横一道,竖一道。
纸巾磨进皮肤的感觉让我痛得无法忍受。
我讲她推开,她作势便倒在了地上。
“林琳,你太过分了!”
“书程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把她擦干…”魏书程的声音响起,沈珍珍整个人已经扑倒在他怀里。
“你看不到吗?
是她故意把酒撒在我脸上…”我全身都在发抖,抽噎着断断续续道。
可是魏书程只顾着扶起地上的沈珍珍,蹙眉道“那你也不能动手推人!”
“书程,我没关系,是我没站稳把酒撒到了林小姐脸上,我本来是想擦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