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?”
我抬头看了他一眼,选择了说谎。
“除了医生还能有谁?”
“毕竟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受宠,能有威风凛凛的接风宴,还能有浪漫的星空约会。”
阴阳怪气的一番话,让宋以墨的脸色一僵。
不过很快他还是调整心态,装作一副正派人士,义正言辞的说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
书婧是我们的朋友,她从国外好不容易回国,当然要为她举办一场接风宴。”
“而且你也知道她在国内已经没有亲人了,只剩下我们这些为数不多的朋友,如果我们不陪她,那书婧一个人怎么办?
她会很孤单的!”
话里话外,宋以墨都是在维护白书婧。
虽然我不想承认在他的心里,我远不如白书婧来得重要。
但一提起她,他的眼眸下的宠溺遮掩不住。
“所以你就心安理得的把我这个昏迷的女朋友扔在医院,去和白书婧约会!”
“所以你就认为我一个人在医院就不会孤单了!”
我讥笑的开口。
宋以墨的脸色猛然变了几分,见我一直追着不放,也逐渐失了耐心。
“黎菲菲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?
什么叫约会,就非要说得这么难听不可?”
“我说过和书婧是多年交情的朋友,我们在一起就是叙叙旧,你不要多想了!”
说着,宋以墨亲密的给我拉起滑下去的被子。
俯下身在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。
“菲菲你就是心思太重,我和你都是七年的男女朋友了,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了?”
他说得信誓旦旦。
可我的眼睛和鼻子都告诉我面前这个男人说了谎。
他俯下身时,散发着刺鼻香水味的黑色羊绒大衣下,遮掩的吻痕若隐若现。
还有他袖口手腕上暧昧的牙印,无一不是在刺痛我的眼睛。
就像他所言,七年的男女朋友。
如果不是有别样心思,这都七年了,那他为什么还不愿意娶我?
我心思渐渐漂浮沉默。
安静的病房里,只剩下宋以墨坐立不安发出的声音。
一瞬间我好似就想到了什么,朝着他开口。
“你走吧,我想一个人好好休息。”
坐在椅子上的宋以墨第一次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。
他颤抖的声音,不确定的问我。
“菲菲,你说什么?
你让我走?”
他难以置信的看向我。
毕竟这七年,我一直都是很黏着宋以墨。
恨不得他每天都出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