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珠滴在“擅入者死”的铭文上,竟滋滋冒出椒香。
看来传闻不假,魔域边境的土壤都浸着硫磺与辣味。
“接着窜啊?”
追兵首领的剑尖抵住我喉结。
“等尊上把你炼成灯油,老子要拿你头盖骨当辣碟使。”
我盯着他鼻尖冒出的脓包,突然笑出声:“师兄可知脸上为何长痘?”
趁他愣神,我猛踹界碑底座:“吃辣上火还碰合欢散,活该烂脸!”
青铜兽首轰然喷出赤红烟雾,追兵们惨叫着捂脸打滚。
我趁机滚进毒瘴,摸到包袱里圆滚滚的瓷瓶。
给灵兔治便秘失败的霹雳火丹正泛着幽光,瓶身“断魂椒精华”的标签被蹭花半边。
“别过来!”
我高举瓷瓶后退,“再往前半步,大家同归于尽!”
追兵们突然露出古怪表情。
我顺着他们视线低头,绣着合欢花的肚兜正挂在荆棘丛上随风招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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