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溟转身将我拽进浴桶。
焚心纹在辣雾中缠绕四肢,他眼尾红得像沾了剁椒:“现在本座浑身都疼,夫人说该怎么办?”
“忍着。”
我咬破他锁骨处的死皮,“麻辣疗法的精髓就是以毒攻毒。”
他闷笑着压住我后颈,舀起辣油往心口浇。
我们相拥沉进药浴时,诛魔台方向传来爆炸声。
定是那群仙门老头受不住辣,把本命法宝当炮竹点了。
“明日修真界头条...”我戳着他胸口的永生樨印记,“魔尊为爱戒杀,改行卖麻辣烫。”
“错了。”
沧溟弹指点燃辣椒形烟花,“是魔后娘娘凭一锅红汤,把仙门百家炖成鸳鸯锅。”
夜空炸开“辣修一统三界”的焰火时,我摸到他袖袋里融化的桂花糖。
三百年的痛与甜,终于熬成这锅滚烫的红尘。
11我把“情火燎原丹”拍在玄玉案上时,沧溟正在用焚心纹烤毛肚。
魔宫穹顶垂落的辣椒串映着琉璃灯,把庆功宴照得像洞房花烛夜。
“请尊上品鉴新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