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疯子,怎么会乖乖喝药呢?晚上,精神病院的走廊安静得可怕。白炽灯惨白地亮着,偶尔有病人压抑的呢喃声。我坐在床上,睁着眼,像一个死去的人。然后,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有人来了。门,被人推开。沈行止。他站在门口,风尘仆仆,脸色阴沉,眼神紧锁在我身上。“晚晚。”他的嗓音低哑,带着浓重的疲惫和压抑的情绪。我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缓缓吐出一句话——“怎么,不是死了吗?”沈行止猛地皱眉,眼神像被什么戳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