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冬日的午后,阳光正足,明亮的阳光晃在雪地上,刺的人眼睛发疼。
8.
初五那日,京城下起了大雪。
我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三日后了
还没等我去正殿,陈破禹却突然带人来寻了我。
他告诉我,齐豫犯病了,要我去看看。
我愣了瞬,他犯了什么病,难道是上次的伤没好?
我原本以为他不过是上次受的伤没好透。
但等回到了皇城正殿才知晓,齐豫确实是犯病了。
正殿里乱极了,碎片满地都是。
齐豫双眼猩红,神智不清,浑身都是抓伤,鲜血源源不断的从他的伤口处流出,四肢被人死死的绑在床上。
这是我第一次知晓齐豫还有这般旧疾。
我看向陈破禹,他识趣的开了口,“这病是圣上在敌国当质子时落下的,那些人把圣上当药人,各种毒不要命的下,日子久了,病根自然就有了。”
“回来时也看了许多名医,但是都一无所获。”
“前几日受的伤就像个开关,一发则动全身。”
“圣上的命,已是活一日,少一日了。”
我指尖一缩,我想过他在别地或许不会太过安宁,但多半是要比这皇城好些的,如今看来,是我太过天真。
“他还有多久。”
“至多三月。”
陈破禹退了出去。
我走上前,把他染了血的发丝拨开了些。
他身子抖了抖,睁开眼看我,那双混沌的眼逐渐清明了起来。
“安宁?”
我应了一声,“我在。”
他开始慌乱了起来,“谁把你带来的,出去,快出去。”
显然,陈破禹是瞒着他告诉我的。
他开始哀求我,“安宁,求你,出去,我不想伤你。”
他手臂伤的血肉翻转了出来,我依稀还看到了几道结渣的口子。
我想象不出他在那些个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