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芷儿有我守着,你放心。”
李瑾瑜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,语气淡然。
“沈芷,稍后让婉清送你回宅。”
他二人何时如此亲近?
她曾厌他粗鄙。
每逢我与他争执,她必劝我另觅良人,如今怎在他府中管事?
我紧锁眉头,李瑾瑜俯身在我耳畔低语,叮嘱赵婉清莫让我独处。
“晓得了,你去便是。”
赵婉清颔首,笑意温婉。
这二人,一个是我未婚夫君,一个是我知己,如今我却如置身雾中,难辨真心。
别院内,只剩我翻看旧物的窸窣声。
我紧握玉佩,试图从纹路中寻回与李瑾瑜的过往。
掌心刺痛,被玉佩金饰刺破,血珠渗出,染红丝帕。
“婉清。”
“取些药膏来。”
我连唤几声,她才放下手中书卷,冷哼一声。
“怎如此娇贵!”
直至赵婉清借口有事匆匆离去,我仍未想透,她为何对我冷淡如斯。
我独乘马车,抵达李瑾瑜所谓的“宅院”。
庭院陌生,朱门高墙似新筑。
难以相信我曾居此两年。
我推开窗扇,深吸一口冷气。
抬走步时,小腿上一道新愈的抓痕赫然在目。
其上刻着:
“离他而去。”
抓痕四周微肿,分明是刚抓出不久。
我何时如此行事?
我遣人送信至李瑾瑜,无人应答。
送信府衙,却只换来一阵怒斥。
“你这妇人没完没了!每月都来扰我公务,便不能清静些吗?!”
“我…”
无故受辱,李瑾瑜仍杳无音讯,我心下黯然。
铜镜中,我形容憔悴,双目无神,与昔日模样大异。
怎会如此?
我从箱底翻出旧妆匣,细细描画。
夜色深沉,李瑾瑜未归。
泪水模糊胭脂,我凝视镜中狼狈的自己,挥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