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,他曾说过自己最爱蓝色,可惜装扮上太高调,而他更喜欢低调的东西。
我从年初挑了整整半年,才从拍卖会上得到了它,就这么轻易的碎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为了这枚袖扣,我卖掉了我唯一的画作,你怎么敢的!”
“什么?
你把那幅画卖了?”
慕言到处寻找那幅画的踪影,我慢慢的捡拾袖扣上掉下的宝石,宝石碎渣把手划伤了,血一滴滴的留下来,我没有理会,只觉得自己要碎了。
“卖了也好,不然留下来,看着也伤心,不要了,手流血了,我给你包扎一下吧。”
嗓子嘶哑的说不出话,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沙发上,看着他拿出了纱布和碘伏。
血还在往出来浸,没有清理,就直接把碘伏倒在上面,潦草的包了一个疙瘩,疙瘩绑的有点紧,手指嘞的泛白,有点痛。
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被路上的自行车撞了,手被擦伤。
慕言小心的带着我用生理盐水把手上的伤口反复清洗,用棉签蘸取碘伏一边消毒,一边吹,告诉我很快就不会痛了,最后用纱布小心翼翼的包裹住受伤的地方,怕我觉得丑,特意打开某音学习怎么绑蝴蝶结。
那样温柔的一个人,怎么就这样了呢?
“叮叮叮”慕言的电话响了,看了我一眼,就跑去了阳台接听。
“伊伊,阿羽喝醉了,一个人在酒吧很危险,我需要去接她,一会儿就会回来。”
没等我回应,就离开了,没理会原地的我,也没理会满屋子的狼藉。
2晚上睡得很不踏实,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看着手机发起了呆。
而另一侧一夜未睡的慕言,此刻也看着手机等着苏伊的电话,以前每天回来的稍微晚点,电话就过来了。
也许是在闹脾气吧,慕言放下手机,打算给姜芊羽熬点解酒汤。
苏伊想了想,拿起手**给了自己唯一的好朋友,如果对这个世界还有留念,也许只有她了吧。
“我可能要走了,想要和你告个别。”
“苏伊,告别都不正式点,小心我把你忘了,九点,咖啡厅见。”
小云还是那样的果断,那样的雷厉风行,这么多年,也许只有她还没变了吧,我笑着收拾了一下,就去了目的地。
我们在咖啡厅见了面。
“非走不可?”
“非走不可!”
“我有什么能帮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