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那年,哥哥承诺我,只要我穿着半截袖在雪地里堆出一个两米的雪人,就可以参加过年时的家宴。
我全身冻到僵硬,终于堆完了。
可当我转头想给哥哥看时,他正搂着他的青梅在窗内笑得直不起腰:“还好能从她身上找点乐子来看,要不然这一天真够无聊的。”
我当晚发烧40度烧坏了嗓子。
青梅语气不屑:“她一定是装的呀,之前不也经常装病嘛。”
我没哭没闹,一个人挣扎着去医院。
后来,我拉黑了所有人,如他们所愿永远消失在他们视线里。
1“别总给人脸色看,不就是开个玩笑嘛?”
哥哥似乎全然不在意我冻得脸色发青,“医生说了,阿冉平时要开心一点,病才好的快。”
我浑身发抖,完全没有力气回应他的话,只是想着赶紧洗个热水澡。
“人家是金贵的沈家大小姐,摆摆脸色也是正常的。”
项冉意有所指的说道,“我才是沈家的外人,还是先走了再说吧!”
说罢,她从哥哥的怀里钻出来,外套都没穿,就想往冰天雪地里跑。
哥哥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跑出去的,急忙跑了过去,一把把她拉了回来:“别闹了,我让蓉蓉给你道歉还不行吗?”
“谁要她的道歉。”
项冉显然也是没有真的跑出去的意思,“左右我已经得罪了你家的大小姐,以后跟你也没有未来的。”
“蓉蓉,道歉。”
哥哥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要是把阿冉气出什么事情来,你就别想再参加家宴了!”
“对不起,阿冉姐姐。”
我麻木地说道,“我不该对你这种态度的。”
没办法,妹妹就是比较不值钱。
毕竟他的小青梅项冉是刚从国外治病回来,又父母双亡成了孤儿,哥哥把人追到手之后,自然是捧在手心里。
他本来就对我这个异母的妹妹有点意见,现在项冉一回来,我更是变成了家里的底层人。
佣人们也眼高手低,根本没人能看得起我。
慢慢地,我也学会了审时度势,尽量不要惹项冉生气。
可是她还是不打算放过我,时时跟我找不痛快。
她本来就是大病初愈,每次只要假装自己心口疼,哥哥就什么都不顾了,只知道让我赶紧道歉。
事到如今,我只恨妈妈是个恋爱脑,非要嫁给这个带着拖油瓶哥哥的爸爸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