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也喜欢有情趣的?”
“什么什么啊,我在说你...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?”
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,但我已经习惯性回答他的问题:“我,我想想,我喜欢可爱的?”
“不诚实。”
姜历伸手又要打我,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窜起来,猛地往他身上扑,试图从他手中抢走这可恶的鸡毛掸子。
姜历往后躲,我索性跨在他双腿上,“卫年你找死!”
“哥,你可别怪我,我要找回这几年我作为男人的尊严!”
我和姜历在床上开始施展拳脚,打着打着鸡毛掸子已经被扔下床我都没注意到。
我打红了眼打上了头,一打起来就发狠了,忘情了,没命了!
姜历想把我从他身上拽下来,我偏不!
即便手腕被死死扣住,双腿也要紧紧绞住他的腿,打着打着我觉得不对劲,我俩都有点不对劲。
我跟触电似的松开腿,姜历迅速起身,好巧不巧我的锁骨链挂在他纽扣上,他一伸手凶猛地拽了纽扣,头也不回地逃出卧室,丢下一句:“我去客卧。”
我看着脖子上和纽扣缠绕在一起的锁骨链,看戏似的在那荡荡悠悠,又往下看了看,<卫年你可真行!
事后,我坐在床上发呆,擦枪走火很正常的嘛,下半身又不受我脑子控制,谁叫我俩穿得衣服太少,男孩子么,生理构造问题,做不得数的,.......5.翌日醒来,我洗漱完来到客厅,许子阳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,身上的毛毯已经掉落在地。
我凑过去对他小声喊:“喂,那边有小姐姐找你!”
许子阳跟安了弹簧似的,眼睛都没睁开人已经一骨碌坐起来:“小姐姐?
小姐姐在哪儿呢!”
“不是,这啥地儿啊,我靠我不会被卖了吧!”
“卫年?
是不是咱俩被哪个**看上绑我们回来当金丝雀啊!”
叽叽喳喳的吵死了!
我伸手给他一拳:“闭嘴吧你,还金丝雀呢,就你这样,只能当金丝猴!”
恰好姜历端着粥从厨房出来,许子阳发出尖锐的爆鸣:“我靠这谁啊!
这么帅!”
我看着姜历那身出镜率极高的西服,十分嫌弃:“我哥。
你快刷牙去吧,一股酒臭味儿。”
许子阳大喊一声“哥哥好!”
随后一直跟在我**后面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