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们当时的默契。
作为母亲,我们都不愿意让孩子一起承担风险。
陈升的结局不重要,我要照顾好我的女儿安安。
16那夜,我把锤头抡出破风声。
金属擦过他耳畔砸在水泥地上,比砸中他更加闷响。
“你真的觉得自己很凶吗,陈升?”
“***不就是个小城里的废物保险销售吗?”
“如果你很厉害,***怎么不做亿万富翁?”
陈升的右腿膝盖被高菲砸得反方向弯折。
满地的玻璃碴子扎进他掌心。
他现在哪还是肉食动物?
就是一只**的狗。
我踩住他的手腕碾了碾,听骨头发出脆响。
陈升立马哀嚎。
我笑他:“在床上也没见你叫那么大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