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至于他给爷爷买保险,是因为我前几天去他家时,意外在桌上发现了一份保险单。
“你真聪明!也救过我,可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。”宋洺说完举起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小刀,朝着我刺来。
“我现在不欠你的了,你好自为之吧!”还好我早有准备,我往旁边一躲,然后抬脚用力地给了他一脚,将他踹进了荆棘丛生的灌木丛里。
植物的尖刺疯狂地划破他的衣服,刺入他的血肉,很快他的衣服被上百个小伤口染红。
“听说黑秃子最喜欢血腥味……”趁着他想从荆棘丛中爬起来时,我又用力地给了他一脚,直接踹断了他一条腿。
确认他难以站立,却仍他浑身充满血腥味后,我满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转身往山下走去。
“救我,阿满你救救我,我知道错了!”背后是他痛苦的哀嚎声,但我的脚步没有停,迅速地朝着山下的方向跑去,耳边隐约能听到几只黑秃子从树冠上,一跃而过的声影,它们果然闻到了血腥味,正朝着宋洺的方向狂奔。
走着走着,耳边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哀嚎声,是宋洺,他活不成了。
刚才天太黑没有看清黑秃子的模样,现在天色将亮,朦胧的天色里,我往半山腰看去,因为树冠的遮挡,这一次更看不清了,只隐约能看到几团漆黑的身影,正在互相争抢食物……
10.
下山的路,比我想象得容易。
天色渐渐亮了起来,清晨的雾气在山间起起伏伏地飘荡着。
可我无心欣赏美丽的日出,山中无信号,我忙着下山去报警,当我急匆匆地赶到山下后,已经是上午八点半。
我报警后,警方陆陆续续派人上山搜寻他们的下落。
大概下午一两点,有**被陆陆续续地抬下来,有爷爷的,宋洺的,还有我爸,他们都死了,而小堂弟没人见过他下山,他或许还在山里,或许被谁给带走了,无从查证。
其他亲戚也因为涉嫌**被逮捕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