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的手渐渐发酸,双腿也开始麻木,但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一定要救他。
岸上的人纷纷伸出援手,店里的小二找来一根长竹竿,伸到我面前,我一把抓住。
在众人的帮助下,我和小孩终于上了岸。
岸边响起一片欢呼声,老妇人不停地向我道谢。
轿夫连忙过来扶我,给我披上一件外衣,关切地问: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我摇摇头:“只是有点累,没什么大碍。”
刚要上轿,衣角却被人拉住了,我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湿漉漉的小孩。
他浑身湿透,裹着一件灰色小袍子,小脸冻得通红,却掩不住眉清目秀,一双眼睛黑亮有神。
“姐姐,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恳请姐姐告知姓名。”
小孩仰着头,脆生生地说道,语气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
我不禁皱了皱眉,这孩子年纪虽小,说起话来却文绉绉的,想来又是哪家书香门第的子弟。
“既言无以为报,那便不必报了。”
我冷淡回应,妓子本就不该与他人有过多牵扯,何况是这般萍水相逢之事。
说罢,我挣脱他的小手,在轿夫搀扶下上了轿,心中却莫名泛起一丝涟漪,很快又被花艇繁杂事务的沉重压力所淹没。
09时光匆匆,不过一年多光景,那曾对我信誓旦旦说要赎我、纠缠不休的秀才,一番苦读后,竟真考上了举人。
他风光无限,娶了门当户对的书香小姐,踏上仕途,尽享荣华富贵。
临走前,还厚着脸皮跑来问我,要不要跟他去做小妾。
彼时,我正在庭院中练刀,手中九环刀虎虎生风,忽然我大喝一声,将刀猛地掷出,刀身旋转着穿*而过,“噗” 地**他身后的石缝里,刀刃没入大半。
他吓得脸色惨白,连滚带爬地逃走了,狼狈的模样让我心中涌起一丝畅快。
“未觉池塘春草梦,阶前梧叶已秋声。”
日子在庸常琐碎中悄然流逝,转眼间,十年光阴一晃而过。
岁月不饶人,再多的脂粉也掩不住*母额头上日益深刻的皱纹。
沐兰师父后来结识了一个小吏,那小吏自称是她的知音,彼时家中正室已逝,便将沐兰师父娶回家做继室,承诺会一生疼爱她。
南枝姑娘几年前被一个富商赎了身,离开时想带走翠桃,翠桃思量再三,还是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