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当”的一声锤子落下,我亲手把江南屏送进了监狱。
我支付给盛南芜这些年他们对我的抚养费,彻底跟**划清了关系。
后续不论江映卿是打算好好利用这笔钱还是将它们败光,都跟我没关系了。
我陪肖云落又回了趟家,***还是那副失魂落魄念着儿子的样子,我看了也于心不忍,直到她再次将一个冻橘砸在肖云落的身上。
“伯母,请您冷静一点。”
我抓着肖云落冰凉的手,冷冷道:
“您弃如敝履的儿子也是别人心里不可再得的宝贝。”
“如果您不打算好好待他,当初又何必再生。毁了一条无辜生命的一辈子。”
“如果今天有人让您像对待肖云落一样去对待肖云畅,您还能忍心下的了手吗?”
听见肖云畅的名字,肖母神色微动,下一秒,抄起盘子向我砸来,嚎道:
“不许提我儿子的名字!”
肖云落一把抱住我,从身后挡住了飞来的碗碟。
肖父赶紧拦住她,年迈的面孔带上了沧桑:“儿子啊,**这是心病,改不了了,这些年爸妈对不起你,你带着这姑娘走吧,以后没什么事别回来了。”
......
出了宅子,肖云落的神色低沉,郁郁不语。
我抓住他的手,抬起头:“没关系,我们有彼此就够了。”
“我承诺我永远爱你。”
阳光照在我们身上,仿佛揭示着会有一个美好的明天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