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知道已经没用了。他站在原地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那个男人倒地的姿势,伤口的位置,甚至鲜血流淌的轨迹,都与他在铜镜中看到的影像分毫不差。铜镜展示的不是他的死亡,而是这个陌生人的。周默感到一阵眩晕,他扶住路边的灯柱才没有跌倒。当警车和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时,他悄悄离开了现场,甚至忘了自己还要去上班。回到家中,周默径直走向书房,死死盯着那面铜镜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镜面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