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呵护。
那早就没有泪的眼球,钻心的疼痛了起来,身上的伤也愈发灼烧。
她觉得,我偷走了她的人生。
“明明是她自己选的。”
筱才人也嘲笑自己,“现在的局面也是我自己选的,我以为能像杀夫君一样杀了莽古。”
“不知为何,他不近女色,却夜夜要我服侍入睡,次日天亮再出寝室……”听筱才人这么说,我突然想起征战时师父与我闲聊的一个往事。
那场战役,契丹大败。
撤退途中弹尽粮绝,只能食野草为食,有一将领不知吃错何物,从此无法再行男女之事。
为了不让人知晓,将领竟将身旁人尽数灭口。
师父说,那人是契丹前太子耶律洪颜的名将亲信。
身材魁梧,棱角分明,右脸下颚有一条伤疤延至耳后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我看向迈进门槛的莽古大将军。
他右脸的伤疤显著,上一世我竟然漏了如此重要的人物。
8“有趣。”
“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密室的机关,你与其他妃子不同。”
莽古扯着瘆人的笑,“荣贵妃送你来我这里,莫不是想找什么东西?”
找什么东西?
他为何对荣贵妃如此警惕?
不,他警惕的是当今皇太子耶律陌。
看来莽古与我想的一样,他与那位旧主还有联系,就算尽全力效忠当今皇帝,也未消除皇权对他疑虑,重获信任。
若我今日并非**奴,姑且可以与他坐下,谈一谈这些忌讳。
可如今……需先活着。
“莽古大将军,荣贵妃恨我入骨,她将我送于你,只有一个目的——借你之手,折磨我至死。”
“噢?”
莽古颇有兴致,“如何折磨?”
我将上一世他折磨荣贵妃的方法一一道了出来,何时何地,因何为何,唯独目的没有说。
他是个聪明人,在朝野厮杀多年,做任何事都须有合理且必要的动机。
上一次他如此对待荣贵妃,是想逼出敌国在逃丞相,以此向**表示衷心。
这一世他将筱才人软禁不让外出,无非对方是被自己满门图杀的清官之女。
他不屑杀她,又不想给自己惹是非。
但对于我,一个父辈首级悬挂**城墙之上的将门之女,他暂时找不到这么做的理由。
他挑眉,是因为好奇。
我给他答案。
“你这么做,能博荣贵妃欢心。”
莽古不屑:“那荣贵妃,与你们一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