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法器丹药。
“从入凡界开始我就老是心慌到不行。”
小姑娘看向我时一脸担忧:“小白师叔,你千万要当心。
裴师叔虽然被我师父关在禁地出不来,除了千方百计想复活你以外,表面瞧着似乎同以前没啥大变化。
但我老是觉着他在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,就跟——”她皱着眉“就”了半天,也想不出该怎么确切形容如今的裴长樾。
“就跟山里的妖兽披了层人皮努力想装出正常的样子,实则内里还是穷凶极恶一样?”
“对,就是这般!”
江流瞬间眼睛一亮,眼底一片钦佩:“小白师叔你好厉害啊!
你居然没看到人都能形容得如此确切!”
我“哦”了声,垂眸看着楼下。
又问:“太清宗禁地的禁制是不是好久没维修过了?”
江流纳闷:“啊?”
“要不你和我解释解释这人怎么就出现在我眼前了呢?”
我指着楼下。
江流大惊。
而许久未见的裴长樾身着白衣。
他微微仰头看着我,看着像是有些局促无措。
最后抿了抿唇。
有些不甚熟练地扯起一抹笑容。
他说:“小白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若是他脚边没躺着那几个眼熟的小倌儿的话。
我心想。
或许我真的会以为我见到了很久之前的裴长樾。
11江流觉得是自己不小心才引来了裴长樾。
她焦急想带我走。
可她打不过裴长樾。
我叫江流走。
裴长樾没拦着。
或者说。
自打见面起,这人的目光就跟黏在我身上一般。
旁的什么都引不起他的任何反应。
就连看到江流情急之下给我塞了毒药时,这人的眼神都没半分波动。
“小白师叔,你等着我来救你!”
快走时,这小姑娘自责地红了眼眶,最后咬着牙同我保证。
我觉得有些好笑。
等人走后,房间里就陷入一片死寂。
最后还是我打破了安静:“先前江流同我说,你做了一个傀儡?”
裴长樾身子一僵,低低应下:“但是不像你。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
于是裴长樾二话不说就唤出那个傀儡。
说实话。
和一个同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傀儡面对面看着时,这场景的确有些惊悚。
我认认真真地打量。
裴长樾把这个傀儡照顾得挺好。
一手操办,精细到了发丝。
身上的法衣也是他亲自炼制的。
想来这些年他这手艺精进了不少。
“可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