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曹家子弟。站在角斗场外围的长廊上,我扶着青石栏杆,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咳嗽。生病对我来说太正常了,但在今天这个场合,任何失态都会成为别人嘲笑的理由。角斗场中央,我的堂兄曹煊正在进行家族选拔赛的最后一轮。他浑身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,手持双刃重剑,每一击都精准得令人窒息。对面的表兄已经节节败退,看起来随时会认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