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看热闹的民众已经散去,唯有段素素和江野还留在那里。
江野似乎想叫段素素离开,拉着她的袖口撒娇。
却被段素素不耐烦的推开。
见我回来,段素素沉着的脸一顿,眼中顿时迸发出光亮。
“我就知道,景行,你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江野也是怔了怔,嘲讽的看着我。
“沈景行,为了让素素嫁你,这戏做得可真是足。”
我没说话,抓紧**,任由段素素急急的走向我。
然后在她走到近前时,抬手将**刺进了她的胸口。
便如那日我砍下大雁的头一样,鲜血溅到我的脸上。
我置若未闻,伸手在从她怀中拿出那件她用来威胁的我的东西。
上面绣着的素字已经被鲜血染红,但还是能隐隐看出,那是一件亵衣。
段素素不可置信的抬头,想要说话,却被口中涌出的鲜血堵住了喉咙。
我没什么情绪的笑了笑,擦去脸上的血迹。
“段素素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站在段素素身后的江野察觉到不对劲,上前两步,随后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素素!”
“沈景行,你疯了!”
他扑上来,想要把段素素从我身前带走。
却被她一把推到地上。
“滚!”
江野吃痛的惊呼叫着段素素。
可她看也不看,不顾还在溢血的伤口,挣扎着抓住我的手,眼神凶狠。
“沈景行,你就这么恨我!”
“恨到要杀了我!”
“我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,十几年的情分,你现在为了娶林清许,居然要杀我!”
8
我毫无畏惧的与她对视,讥诮道。
“段素素,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?”
“为江野将聘礼换成石头返还给我的是你,用荷包羞辱我的是你,大言不惭说要和离后嫁我的是你,如今拿着亵衣要陷我于身败名裂的还是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