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鼓似的。
半个小时后,我端着一碗白粥回来,他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额头上全是汗,西装皱巴巴地堆在身上,看着有点可怜。
我拿了条毛巾给他擦汗,又找了块冰袋敷在额头,结果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抓住我的手:“别走。”
“啥?”
我愣住了,手被他握得有点烫。
“陪我一会儿。”
他声音很轻,像在撒娇,眼皮又耷拉下去。
我盯着他那张帅脸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还是那个冷面总裁顾霆琛吗?
怎么生个病变得这么黏人啊?
我没忍住,坐在他旁边,手还被他攥着,动都不敢动。
结果这一陪就陪到了晚上。
他睡了一下午,烧退了点,我却累得腰酸背痛。
醒来时,他**太阳穴坐起来,看见我还在旁边,愣了愣:“你一直在这儿?”
“废话,不然谁照顾你啊?”
我翻了个白眼,“你烧得跟火炉似的,我还得给你换冰袋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,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。
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赶紧起身:“行了,你没事我就回房睡觉了。”
“林小暖。”
他突然叫住我,我回头一看,他站了起来,声音有点哑,“谢谢。”
“谢啥啊,反正你也给我做过饭。”
我嘴上硬,心里却甜得冒泡。
他走过来,低头凑近我: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我抬头看他,心跳又开始加速。
“你对我好,是真心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“我记住了。”
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结结巴巴地说:“谁、谁对你真心了!
我就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零花钱!”
他被我逗笑了,低声说:“那你得多照顾我,别让我死了。”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暧昧啊?
我赶紧跑回房间,关上门靠在门板上,心跳快得像要炸了。
顾霆琛这男人,生个病怎么变得这么会撩?
我捂着脸,脑子里全是他的眼神和那句“我记住了”。
接下来的两天,他烧还没完全退,我干脆请了假在家照顾他。
白天给他煮粥熬汤,晚上守着他换冰袋,忙得跟个老妈子似的。
可奇怪的是,我一点不觉得累,反而有点享受这种感觉。
第三天晚上,他终于恢复正常,西装革履地准备去公司。
我站在门口送他,忍不住问:“你身体刚好,别又把自己搞垮了。”
他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