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了一把。
哥哥陆擎黑着脸过来,推开我,再一把将陆嘉嘉拉到了身后。
他看向我,满目失望:
“林夕,适可而止。”
我愣怔半晌,气极反笑:
“我适可而止什么?我做了什么?”
陆擎沉冷的眸底,是洞悉一切的神情。
他不再说话,似乎是不屑于跟我争辩。
不远处,我妈轻叹了口气:
“小夕,你也知道你的工作……
“佛像这种东西,毕竟是最讲究干净体面的……”
我看着他们,看着这个所谓的家。
突然感觉,入目皆是陌生。
良久,我冷笑开口:
“既然这样嫌我脏,又还让我住在这里做什么?”
话落,是我爸忍无可忍的一声怒喝:“那就滚出去!”
2
我拖着行李箱离家时。
身后是我爸怒不可遏的声音:
“这么多年处处跟嘉嘉过不去!
“越来越变本加厉,早该叫她出去长长记性!”
陆擎漠然看着,没有说话。
我妈边哄着陆嘉嘉,边又叹了口气。
我离开小区,打算去医院办住院时。
主治医生突然给我发来了诊断结果。
附加了几句,委婉而小心翼翼的话:
“您不用急着入院。
“有什么想做的,可以先去忙……”
很是温和宽容的语气。
似乎昨天那个沉着脸,严厉叫我立马办住院的人不是他。
南市盛夏,前院里是无休无止的蝉鸣。
烈日当头,我却无端地,打了个寒颤。
没人能在突然面对死亡时,真正心如止水。
我盯着那条短信,看了好一会,再手忙脚乱关机。
本能地,回身看向身后的家。
陆擎就站在门外台阶上。
他对上我的目光,蹙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