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炸响,豆大的雨点如**般砸向玻璃,和她汹涌的泪水交织在一起。
身后,陈默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手机,金属外壳与地板碰撞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林夏!”
陈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他伸手拧动门把手,却发现门被反锁了。
“你听我解释!”
他的手掌用力拍打着木门,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透着几分心虚与焦急。
林夏瘫坐在床边,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,打湿了胸前的衣襟。
她想起婚礼那天,陈默穿着笔挺的西装,在神父面前许下 “无论疾病还是健康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都始终相伴” 的誓言,那时他的眼神炽热而坚定,仿佛能照亮整个世界。
可如今,这个曾让她托付终身的男人,却在婚姻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,亲手将他们的爱情撕得粉碎。
“解释?
你要怎么解释?”
林夏哽咽着吼道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她抓起床上的枕头,狠狠砸向房门,“小悠是谁?
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此刻,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陈默与那个叫小悠的女人亲密相处的画面,每一个画面都如同一把锋利的**,刺痛着她的心。
门外,陈默的声音变得愈发沙哑:“她…… 她真的只是同事。
今晚我们确实在讨论工作,手机响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项目出了问题。”
他的解释苍白无力,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自圆其说。
林夏冷笑一声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:“同事?
哪有同事发‘陈哥,今天好想你’这样的消息?”
她站起身,脚步踉跄地走到梳妆台前,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红肿,头发凌乱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陈默,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
陈默沉默了片刻,门外传来他沉重的叹息声:“林夏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最近公司在筹备一个重要项目,我和小悠被分到了一组,工作上接触频繁,可能有些玩笑开过了头。”
他试图用工作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的**行为,可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他的心虚。
林夏愤怒地抓起梳妆台上的香水瓶,用力砸向房门。
玻璃碎裂的声音与雨声交织在一起,仿佛是他们婚姻破裂的挽歌。
“陈默,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?
上周三你身上的香水味又是怎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