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,生怕我难过。
我只是笑了笑:“都过去了。”
是真的过去了。
心口偶尔还会抽痛一下,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后的平静。
他终于把他承诺给我的东西,都给了别人。
也好,至少证明他不是完全的言而无信。
只是,那些承诺的对象,不再是我。
17. 深夜的忏悔一天晚上,我加班到很晚,走出办公楼时,却意外地看到了傅景洲。
他站在路灯下,身影被拉得很长,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憔悴落魄。
手里夹着烟,脚下散落着一地烟头。
看到我出来,他立刻掐灭了烟,快步走上前。
“念念。”
我皱起眉,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:“有事吗?”
“我……我来看看你。”
他声音干涩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“你最近……还好吗?”
“我很好,不劳傅总费心。”
我的语气疏离而客气。
他似乎被我的冷淡刺痛了,眼底闪过一丝受伤:“念念,我们……我们非要这样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我反问,“傅总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
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,这样对我们都好。”
“不好!”
他突然激动起来,“一点都不好!
念念,我后悔了!
我真的后悔了!
失去你之后,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!
我整晚整晚睡不着,闭上眼全是你!
家里到处都是你的影子,我快要疯了!”
他语无伦次地说着,试图靠近我。
“那是因为你习惯了我的存在,习惯了我的付出。”
我冷静地看着他,“傅景洲,那不是爱,是习惯。
等你习惯了没有我,或者习惯了林清晚的陪伴,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。”
“不是的!
不是习惯!”
他急切地否认,“我爱的是你!
一直都是你!
以前是我**,是我被猪油蒙了心,是我没有珍惜你!
念念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
我把林清晚赶走,我什么都听你的,只要你回来……”18. 旧爱的纠缠“傅景洲。”
一个温和却坚定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顾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站在我身边。
他看向傅景洲,眼神平静无波:“时间不早了,我送念念回家。
傅总,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她。”
傅景洲看到顾言,眼里的猩红更甚,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“又是你!
顾言!”
他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