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什么。
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,汇入城市的车流。
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,大口喘着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多谢。”
我哑着嗓子道谢,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。
容瑾年单手握着方向盘,侧脸线条流畅,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
他勾了勾唇角:“举手之劳。
不过,沈小姐深夜上演医院大逃亡,这是要去哪儿?”
我抿紧嘴唇,没有回答。
他也不追问,只是笑了笑:“看来何以深把你逼急了。”
我心里一动,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璟园遇袭,何以深重伤入院,这点消息,还瞒不过我。”
他语气轻松,仿佛在谈论天气,“能让他这么紧张,甚至不惜暴露行踪也要把你带在身边,沈小姐,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”
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脖颈。
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藏在衣服里的项链。
这个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。
他轻笑一声:“看来,传闻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传闻?”
我追问。
“关于一把钥匙,和一个叫潘多拉的东西。”
容瑾年转动方向盘,车子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道路,“很多人都在找它,何以深,还有……一些更麻烦的人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果然,不只何以深和蝰蛇知道。
“你也是来找钥匙的?”
我问,声音冰冷。
“我?”
容瑾年侧头看了我一眼,笑容意味深长,“我对钥匙本身兴趣不大,但我对能让何以深焦头烂额的东西,很感兴趣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,不是吗?”
朋友?
我不认为我和他能成为朋友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我问,改变了话题。
“你不是要去城西废弃工厂吗?”
他反问,语气笃定。
我瞳孔一缩:“你怎么知道?!”
那条短信!
他怎么会知道短信的内容?
难道……发短信的人是他?
容瑾年但笑不语,眼神深邃难测。
车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。
我看着他,心里充满了戒备和疑虑。
这个男人,突然出现在医院,精准地知道我的目的地,他的目的绝不单纯。
我刚刚逃离何以深的掌控,难道又要落入另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吗?
车子一路向西,窗外的景象越来越荒凉。
我握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手,那里有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