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我眯起眼睛。
墨鳞立刻别过脸去,银发间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:“是、是你打得太重......尾巴自己弹起来的......”我强忍着笑意听他蹩脚的解释。
下一秒就看见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瞄我,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期待。
弹幕瞬间炸开:救命!
蛇蛇这借口比我三岁侄子还拙劣!
高冷蛇王非要装成被**小白花,哈哈哈。
建议查查蜕鳞台!
上面全是蛇尾蹭出来的爱心划痕!
我故意叹了口气,把火钳往旁边一扔:“既然你这么不情愿,那就算......”话还没说完,身后突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巨响。
转头就看见墨鳞眼眶通红,大颗大颗的珍珠泪砸在池子里,连带尾巴上的鳞片都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弹幕疯狂滚动:急!
在线等!
蛇王掉的是金鳞片!
这哪是哭啊这是在下珍贵赠礼啊妹宝!
快捡!
那片鎏金逆鳞够买下半条街了!
我正要弯腰,院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。
墨鳞的眼泪瞬间收住,蛇尾“唰”地把我卷到身后,浑身鳞片都炸了起来。
弹幕顿时沸腾:前方高能!
情敌上门送人头了!
闻闻这酸味,隔壁醋坊都倒闭了!
打起来打起来!
-03-我盯着眼前飘过的弹幕,眉头不自觉地拧紧。
转身对盘踞在角落的墨鳞比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乖乖待着,别出声。”
墨鳞不满地眯起金色竖瞳,毒牙若隐若现。
我们僵持了半晌,他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,蛇尾却焦躁地拍打着池面。
我隔空揉了揉他的发顶,指尖刚触到那冰凉的银发,就见他耳尖瞬间漫上绯色。
真是,意外地纯情。
“温昭棠!
我知道你在家!”
“温昭棠!
你有本事开门啊!”
急促的拍门声传来。
我刚拉开门,宋淮阴就踉跄着扑了进来,带着一身刺鼻的脂粉味跪倒在我面前。
“棠棠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他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裙角。
眼前突然炸开一片弹幕:yue!
这渣男身上还带着红怡院的胭脂味!
救命!
他袖口还沾着姑娘家的口脂印!
妹宝快跑!
他昨天还在赌坊输光了家底!
我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。
三个月前,就是这个衣冠楚楚的读书人,在诗会上对我一见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