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声打断。
她面色如霜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:“那不过是程逸尘带着叶啸自编自导的一场闹剧罢了,我已经给了他足够的银两去解决,他竟还不知足?”
“萧云现在身心俱疲,你们别在我面前再提那个不可理喻的男人!”
听到这里,我连忙伸手捂住同样飘在空中的叶啸的耳朵,不愿让他听到这些刺耳的言语。
看着他稚嫩的脸上满是哀伤与困惑,我的心如刀割般疼痛。
是啊,叶兰音一直认为我心思复杂,善于算计,甚至还认为我影响了叶啸……她又怎会愿意伸出援手呢?
然而,她并不知晓,我们早已魂归黄泉。
在我们悲惨离世的那一刻,她还在轻柔地为萧云擦拭着手臂上的污垢与血迹。
在生命垂危之际,我曾竭力向山匪求情,只为给她送去最后一封书信。
“兰音,救救我们……”
“求求你,我们真的会死的……”
当书信送达的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。
然而,那位与我共度三载春秋的娘子,回话中是冷冷地斥责:“程逸尘,你别再装模作样了!没看到萧云有多痛苦吗?”
“你找人陪你演这场绑架的戏码,害得他手受伤,如今还带着叶啸一起捣乱!”
“程逸尘,我真是看错你了,你竟如此阴险狡诈!”
我颤抖着双手,紧紧搂着怀里气息奄奄的叶啸,试图将他那满是伤痕的脸庞凑近信笺,想要告诉她我并未说谎。
哪怕是为了她的亲弟弟,也请她救救我们。
然而,没有任何回应。
萧云只是不小心伤到了手,叶兰音就像呵护珍宝一样,连续三天三夜守在他的床边,未曾合眼。
这时,叶兰音正端着一碗熬得稠烂的粥,一边轻轻吹凉,一边小心翼翼地送到萧云嘴边,眼中满是怜惜与牵挂:“还好你伤得不重,看到你手流了好多血的那一刻,我都快吓坏了……”
萧云眼眶微红,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