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琉璃瓦上。
双儿拽着我翻上墙头,远处天地会的“明”字旗正在浓烟中飘扬。
怀里的锡纸边角锋利,却比任何金銮殿的龙椅都实在——毕竟在社畜的世界里,能活过甲方爸爸的追杀,就是最大的天命。
而下一步,该去会会那位在五台山画壁画的老和尚,还有藏在传声筒里,茅十八没说完的秘密了。
07 运河祭**马背在晨雾里颠簸,双儿的蝴蝶锦囊蹭着我手背,绣线勾住了袖口的锡纸边。
身后紫禁城的火光渐弱,却听见马蹄声从三个方向逼近——班布尔善的狼覃兵,果然追来了。
“走水路!”
我扯紧缰绳,拐向护城河。
现代地理学知识突然冒出来:护城河与京杭大运河相通,只要找到船户,就能借水道脱身。
双儿却突然拉住我:“公子,前方桥洞有渔网!”
月光照在河面上,果然看见七张渔网呈北斗状排列——是鳌拜门下“七星水师”的标志。
摸出怀里剩下的芝麻糖,裹上锡纸扔进水里,糖纸反光在渔网间划出乱码般的光斑:“引开他们!”
狼覃兵的马在河边停住,为首者盯着水面反光,突然怒吼:“追!”
我趁机带马冲进芦苇荡,双儿从腰间解下柳叶刀,快速砍断芦苇茎,做成简易的呼吸管——这招,她在地道里看我用草茎演示过。
水下的时间漫长得像加班到凌晨三点,肺里的空气即将耗尽时,双儿拽着我浮出水面,眼前竟是片桃林,枝头挂着未熟的青桃,桃叶上印着淡红色的“明”字——天地会的接应点。
“韦香主!”
桃树后闪出个灰衣汉子,正是吴六奇的副手。
他领着我们穿过桃林,露出隐藏的船坞,二十艘乌篷船静静漂在河面,船舷画着半只蝴蝶——与我肩上的胎记一模一样。
“陈总舵主在船头候着。”
汉子低声道,“还有...那位真正的韦香主。”
甲板上,真正的韦小宝正倚着桅杆喝酒,独眼蒙着新换的布,伤口渗出血迹:“冒牌货,你手腕的红痕,是不是越来越淡了?”
我低头看去,果然,八卦图的红痕只剩淡淡一道,反倒是肩上的蝴蝶胎记,在水汽中愈发明显。
陈近南从船舱走出,手中捧着个檀木盒,正是在清凉寺见过的同款:“五台山的老和尚托人带话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