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了。
我赶紧转移话题,指着他腰间的佩刀:“茅大哥这把刀,比我在京城当铺见过的玄铁重刀如何?”
“玄铁?”
茅十八拍腿大笑,“那劳什子玩意儿中看不中用!
老子这刀砍过七个满洲兵——”话未说完,车轮突然陷入坑洼,车身猛地倾斜。
我摔进稻草堆,手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掏出一看,竟是半块碎银子,包在油纸里还印着“顺天府”的字样。
茅十八瞥见,脸色骤变:“快扔了!”
话音未落,身后传来马蹄声。
三匹黑马追来,骑手胸前绣着清廷的麒麟纹——是御前侍卫!
“糟了!”
茅十八甩鞭加速,“准是刚才劫法场时露了行迹!”
我趴在车尾望去,侍卫的**已搭在弦上。
现代体育课学的射箭知识突然冒出来:“茅大哥!
把稻草扬起来!
逆风撒草,箭头会偏!”
茅十八瞪我一眼,却抓起稻草往空中抛洒。
逆风卷着草屑扑面而来,追兵的**连射三箭,都擦着车辕飞过。
“好小子!”
茅十八咧嘴笑,“倒有几分急智!”
话音未落,最前面的侍卫突然抽出弯刀,策马逼近。
我急中生智,摸出兜里剩下的锡纸——刚才掉在刑场的巧克力包装,竟不知何时被我捡回来了。
阳光照在锡纸上,我猛地晃向侍卫眼睛。
强光反射下,那人顿时眼前一花,坐骑一声嘶鸣前蹄腾空,将他甩落在地。
剩下两人见状,勒马止步。
我趁机大喊:“前方有天地会伏兵!”
侍卫对视一眼,拨转马头 retreat。
马车跑出三里地,茅十八才勒住缰绳。
他盯着我手中的锡纸:“这反光的玩意儿,莫不是西洋妖术?”
“比妖术好用。”
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“茅大哥,陈总舵主让我们去五台山,到底所为何事?”
茅十八跳下车,从马厩里掏出个酒葫芦灌了两口:“顺治那老秃驴在五台山出家,康熙小儿派了密探盯着。
总舵主说,若能找到顺治的亲笔手谕——”他突然凑近,压低声音,“就能名正言顺讨贼!”
顺治?
手谕?
我突然想起原著剧情,可这具身体的记忆却模模糊糊。
正想着,远处传来马蹄声,这次是辆青布小轿,四个轿夫穿着普通百姓衣裳,脚步却稳如 trained sol***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