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顶着黑眼圈观察他的一举一动,试图找出疯狂的痕迹,但他表现得再正常不过。
上课前,他甚至问我是否要一起去食堂。
"你脸色很差,"他说,声音平静,"熬夜了?
""嗯,失眠。
"我避开他的目光。
"试试热牛奶。
"他建议道,语气温和得让我毛骨悚然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假装一切如常,但暗中观察郑浩。
他每晚十一点准时**,但我注意到他会在凌晨两点左右悄悄离开。
我不敢再跟踪他,但第三天晚上,我忍不住又去了操场。
这次,郑浩不仅挖开了之前的坑,还带来一个小盒子。
借着月光,我看到他打开盒子,取出一个注射器和一个小瓶。
他将瓶中液体吸入注射器,然后——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将针头扎进榕树的树干,缓缓推入液体。
"再坚持一下,"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温柔,"很快就会结束了。
"我后退时踩断了一根树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