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周家被友人背刺,陷入**风波,嫁过去也许就是一辈子的苦日子。
所以她临阵脱逃了,他们这才想到还有一个我在。
宋蔷薇这边的热闹看得差不多,我又去看了那个让我又爱又恨了两辈子的枕边人。
他渡过观察期仍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,白晓茉按照我俩之前商量好的,将他送进了自家的疗养院。
现在的他,是我当初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。
如果他死了,周家的天立**变,到时候白晓茉和花花还有没有命在都未可知。
所以他必须喘气,让那些先要蠢蠢欲动的人观望一阵,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,公司上下早就在白晓茉的钱袋子里了。
周今和睡着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。
我仔细描摹他的眉眼,明明挺明白的一个人,怎么遇到了宋蔷薇就会被强行降智呢。
算下来,他辜负了我两辈子。
起初我爱过也怨过,明明一开始我们两个有过君子协定,答应对方只论事儿不论心。
可他一次次在人前维护我。
在我生病的时候轻声哄我吃药。
甚至在情到浓时,轻声诱哄:“宋落薇,咱们当一辈子的夫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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