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人的世界没有时间浪费,想起上个月的邀约,我收回目光整理好仪容,掏出手机给陆锦咫的对家打了个电话,“我可以去你们公司专职训狗,前提是得帮我查一下那枚戒指,两天后我就可以去。”
陆锦咫是一名眼科医生,他的对家是我闺蜜的哥哥沈青裴,沈陆两家不对付这些年人尽皆知。
我私下给他们宠物明星公司训狗,他多次邀请我去C市任职。
而我因为C市是父母身死的地方,多次婉言拒绝。
将照片拍好,整理好一系列东西后邮件发给他,他回复会尽快查明,之后又订了一张机票。
我将心放回肚子里,放好花转身迈出病房,打开门两道旁的医护全部待命,只有个别医生在办公室坐诊。
一阵忙碌后病房门打开,廊上扎堆的人立马站直身子,医生推着床冲出来,陆锦咫也紧随其后跟着。
“情况很不好,她失血过多急需输血,熊猫血又是稀少,麻烦的是血库的储备根本不够……”陆锦咫着急,抓紧医生的衣领低吼。
“那怎么办啊,你倒是说啊!
我现在上哪儿去给你找熊猫血,找到了也来不及啊!”
院长擦净脑门的冷汗,脸色为难,小声开口,“我记得上次您带他们检查身体,萧小姐好像就是罕见的熊猫血……”我听力极好,将他们的对话全都收入耳中。
原来,他早就在为抽骨髓而做准备了,他当时提出给我们母子做全身检查,当初唯独他没有做。
美其名曰他是医生,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,我兀自认为他想为我们母子省下那份钱,心里不感动是不可能的。
一切,都不过是我自己的脑补罢了。
心头莫名有一种不好预感,抬脚加快速度时,陆锦咫伸手拦住了我,眼睛亮晶晶地捧起我的双手。
恍若稀世珍宝。
可我知道我不是,他的珍宝是躺在床上嘴角上扬的那位。
“宝贝~你刚刚应该也都听到了,有一位病人急需输血,现场只有你能救下她,我知道你心善温暖,抽点血也没事。”
“等回家我给你**汤,补补就好了。”
他这一番话,无疑是将我架在火上烤,众人也纷纷朝我投来目光,仿佛我就是他们灾难时刻都救星。
我连自己都救不了,也没心思就害我儿子痛苦的女人。
“阿锦,我最近经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