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肆看得很紧,家里摄像头也牢牢盯着我。
终于有一天,趁裴肆训手下,我装作百无聊赖地划拉桌上被我晃出的茶水,把勺子弄掉到茶几下。
我和他同时低头捡的瞬间避开了摄像头。
我在桌下迅速向他比出掌心的字。
***瞥了眼,以极快的速度直起身,双手递过来勺子,郑重地说了句“请小心”。
没错,警方终于行动了。
几天后,裴肆和海外大客户交易的当晚,场子突然起火。
***把他救出火场,从此成了他过命的兄弟。
裴肆躺在病床上,慵懒地吃着我剥的橘子,盯着我说:“要是我半身不遂了,你会不会逃走?”
我当然会,不过,我会先去他的密室带走罪证。
他见我没回答反而有点高兴,把贴身戴的项链取出来。
听说他在火场不省人事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它,我猜想吊坠里锁着的是他最珍视的东西——钥匙。
我曾无数次趁他睡熟试图打开,但都失败了。
如今,他正当着我面打开银**。
我的心脏兴奋得砰砰直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