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灼华摸了摸耳后渐显的曼珠沙华,忽然听见小翠在门外低语:“秋娘,尚书大人来了,说要教您唱《牡丹亭》。”
她低头看了眼腕间的银铃,铃声轻响——那是“惊龙散”即将发作的信号。
“来了。”
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指尖沾了点“醉生梦死”香粉,笑容甜美如菟丝花,“让尚书大人久等了。”
第二章:毒藤初缠尚书府五日后,尚书府传来消息:张显宗的小妾投井了。
沈灼华坐在镜前,看着小翠往她指甲缝里填“哑蝉粉”,忽然轻笑出声:“填紧些,明日要去尚书府吊唁。”
镜中,她眼尾的泪痣被点得格外红艳,像滴未干的血。
尚书府的灵堂里,张显宗的正妻哭得肝肠寸断,看见沈灼华时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沈灼华跪下磕头,袖中滑出的帕子恰好落在正妻脚边——帕角绣着张显宗的生辰八字,还有半朵未绣完的并蒂莲。
“夫人节哀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,“妹妹生前最喜这帕子,说看见它就想起老爷年轻时的模样。”
正妻的目光落在帕子上,突然尖叫着抓起帕子:“好啊!
你竟敢勾栏女子私通!”
沈灼华慌忙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意。
三日前,她让小翠“无意”中将这帕子落在尚书的书房,又让正妻的贴身丫鬟“恰好”看见尚书将帕子收进暗格。
而帕角的绣线,早已浸过“蚀骨香”。
“夫人明鉴!”
张显宗扑通跪下,“这帕子是砚秋姑娘送的,别无他意!”
正妻冷笑:“别无他意?
那暗格里的23本账册,也是她送的?”
沈灼华心中一喜,面上却露出惊恐之色:“账册?
砚秋不知...”话未说完,正妻已让人抬出一箱账册,摔在沈灼华面前:“你自己看!”
账册上,每笔金银往来都记着张显宗贪墨河工款的证据,还有与瓦剌商人的密约。
沈灼华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眼眶立刻通红:“砚秋真的不知...那日见老爷喝醉,随手帮他收了账册...”张显宗的脸色青白交加,突然怒吼:“**!
你敢算计我!”
抬手就要打,却被正妻拦住:“老爷还是先想想,如何向皇上交代吧。”
沈灼华趁机退出灵堂,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。
她知道,正妻早就怀疑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