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儿子万柏才十五,在客栈里打杂。
两个儿子在三岔镇认识的人多,也许能找到合适的买家。
万老头一听她要借驴车,当即眉毛一挑。
“去三岔镇来回最快也要三天,驴车家里还要用呢。你若是非要借,误工费加租金,一天一百文。”
一听这个价钱,桑榆后槽牙都咬紧了:“行,一百文就一百文,等我卖了野猪给你!”
万老头立马道:“不行,你得先付钱。”
桑榆不情不愿地掏出钱袋子,数了三百文递给他,心里把***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。
掂了掂手里的铜板,万老头这才端起那碗肉,哼着小曲儿,转身走了。
临出门前,他还不忘回头用犀利的目光将庄家四兄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“以后别什么人都带回来吃饭。”
桑榆不忿地道:“肉是我们自己打的!”
万老头冷哼:“萝卜不是我的?炖肉不费柴火?记住,走之前,让他们把院子里的柴都劈好,把十口水缸的水都给挑满。”
桑榆无声地白了他一眼。
这个万老头,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!
……
秦家。
秦家人借了牛车将秦骁从山脚运回了秦家。
一路上,姜晓晓早就将遇到桑榆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给秦家人听了,她还特意指了指自己额头被砸出的包。
秦母气得跳脚,等到了山上看到秦骁被倒吊着不知死活时,更是吓得当场就嚎了出来。
“我的儿啊,你怎么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秦骁是真的累着了,他躺在板车上一动都不想动。
回到秦家,喝了水,吃了些东西,他才慢慢缓了过来,将后面的事简单说给秦家人听。
秦母气愤地道:“这个该死的李春花!没想到她贼心不死,还想缠着你!还害你受了伤!我不会放过她的!”
一直没说话的秦老太突然冷不丁来了句:“你不是从**武吗?还上过战场,怎么让一个女人给欺负了?”
说到这儿,秦骁俊脸一红,自己也觉得羞愧。
他第一次明明用尽了全力,却还是没能完全躲开李春花丢来的石子。
第二次在气头上,对周围的环境缺乏观察,竟然一脚踩进了她布置的陷阱里。
当时他没有细想,现在想来,就算他身上有伤,反应在军队里也算是顶级了,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呢?
秦骁觉得那李春花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昨日里她翻身控马,能生生让受到惊吓的马调转了方向,他以为只是巧合。
可今天感觉到她用石子打他的力度,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,他背上现在还疼呢。
见秦骁低着头若有所思,姜晓晓赶紧替他挽尊:“那李春花手段卑劣,云之哥哥是为了护着我,才中了她的陷阱的。”
秦骁听了这话,心中感动不已,同时也为自己的失误找到了借口,因此看向姜晓晓的目光满含爱意。
秦母爱子心切,对李春花的厌恶已经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。
她咬牙切齿地道:“这个李春花,仗着万家的势,竟然欺负到我儿子头上了,着实可恶!我饶不了她!”
姜晓晓道:“可是她已经不是秦家人了,如今又有万家护着……唉。”
没了**契,秦家人就算再厌恶李春花,也拿她没有办法。
秦母的内心相当复杂。
原本她是巴不得赶走李春花的,但是没了李春花,家里面像是突然冒出来许多活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