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把矛头推向了宋远,陆铭辉应该感谢我。
**离开后,我去了宋远的病房。
宋远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索命的鬼,支支吾吾,神神叨叨的。
现在宋远才是需要心理医生的人了。
我慢慢朝他走进,宋远躺在病床上,全身被纱布缠着,像极了一个木乃伊。
我坐在他的身边,慢慢的削了一个苹果。
垂着眼眸,斯条慢理的说:“宋医生,你真是一个可怜人,这些年你替陆铭辉办了不少事吧?
你应该还不知道吧,刚才陆铭辉给**说是你怂恿我打胎,我本想帮你说两句好话,但**在那里,我也不好说假话。
害!
宋医生,你说你怎么就成了背黑锅的人了呢?
真是可怜。”
宋远两个眼珠滴溜溜的转,想来他也是信了,毕竟人到了这个时候都是逮着谁就乱咬。
半个月后,陆铭辉和宋远相继出院。
陆铭辉出院后性情大变,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,对我言听计从。
我叫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,看来是被我打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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