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事,便亲自前来查看。
县令走进店铺,看到众人,脸色一沉,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
光天化日之下,为何在此争吵?”
赵虎赶忙上前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向县令讲述了一遍。
县令听后,眉头紧皱,看向钱富问道:“你就是那个外地的书画商人?
你说这字画有问题,可有真凭实据?
若只是无端诋毁,本县定不轻饶。”
钱富心中害怕,但仍心存侥幸,狡辩道:“大人,小人只是实话实说,这字画确实水平欠佳。”
县令冷哼一声:“哼,既然如此,本县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。
来人,笔墨伺候,你当场作一幅画,若能让本县和在场众人信服,本县便不追究你今日的行为。
若不能,你便是蓄意滋事,扰乱商户经营。”
钱富此时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冷汗直冒。
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完成县令的要求,可又不敢违抗县令的命令。
犹豫片刻后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喊道:“大人饶命啊,小人是被邓子龙指使的,他给了我重金,让我来败坏这家店铺和李文博的名声。
小人一时**,就答应了他。”
县令听闻,怒不可遏:“又是邓子龙!
此人真是屡教不改。”
随即下令将邓子龙再次缉拿归案。
很快,邓子龙被带到了县衙。
面对县令的质问,邓子龙还想抵赖,但钱富已经招供,他再也无话可说。
县令严厉地宣判:“邓子龙,你三番五次蓄意滋事,陷害他人,恶意扰乱商户经营,实在是罪大恶极。
本县现判你入狱一年,以儆效尤。”
邓子龙听到判决,瘫倒在地,后悔不已。
但一切都为时已晚。
此事过后,李文博和赵虎的名声更加响亮。
李文博的字画也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和追捧,赵虎的店铺生意愈发兴隆。
李文博深知这一切都离不开赵虎的帮助和众人的支持,他更加努力地创作,同时也悉心教导店里的伙计学习书画知识,希望能培养出更多热爱书画的人才。
而赵虎也意识到,做生意不仅要注重商品的品质,更要与人为善,广结善缘。
他开始思考如何进一步扩大店铺的规模,为更多像李文博这样有才华的人提供展示的平台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赵虎和李文博一边经营着店铺,一边积极参与各种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