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抱住我,眸中划过一丝狠厉,“我竟不知,他们敢这么对你……”他紧紧抱住我。
“阿倾不怕,你已经回到陆家了。”
第二天醒来,小昭和我说。
“姐姐昨夜演的真好。”
我淡笑。
头牌花魁手把手地教,几个人一遍一遍地陪我练,能演得不好吗?
她们总是一边笑着给自己上药,一边告诉我,到底该怎么对付像陆斐这样的男人。
“男人就是贱,你呀,太爱他们,就会不幸。”
“好人不好做,**还不会演吗?”我学会了很多。
三个月,足以将浓烈的爱和恨,都化成一步步算计与周祥的报复。
其实在开始我也犹豫过,到底要不要,拿了父母留给我的东西,就离开。
可父母留给我的东西也都被毁了。
我就此离开,甚至没脸去见逝去的爹娘。
陆斐很快就去查了醉花楼。
那陈妈妈没打几下就松了口,说所有事都是张妈妈让她做的。
“奴家还以为是大人的意思啊......”最后,陈妈妈被陆斐打了个半死,后半辈子只能躺在床榻上了。
张妈妈也被打了几十个板子,赶出了府。
但唯独对林如安,没有丝毫惩罚。
他对我说:“你莫要误会如安,她也没想到,那刁奴敢私下串通,做出那种事。
“因为觉得对不起你,她又病了好几场。”
也许他潜意识里,仍不愿相信,此事和他柔弱可怜的表妹有关。
“那陆大人瞎了眼,对林如安还心疼呢。”
小昭愤愤道。
“是啊。”
我作完一幅画,抬头,“不过,留着她,也有用。”
12张妈妈被赶走后,林如安表面上安分了一阵子。
这日,陆斐在我这里喝茶,我对他说:“我记得刚来京城时,你有带我去看过一次戏,不知道后日休沐,你有没有时间?”
他答应了。
小昭很快将消息传到了怡园。
林如安立马也闹着要一起去。
“她也许久没出门了,不若就一道去吧。”
陆斐道。
“好,有如安妹妹作伴,更是好。”
陆斐看着我。
“阿倾,你当真是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前……”他摇头,“你和我在一起时,总是不愿我提起如安。”
“以前,是我不懂事,如今……已是不同了。”
“我知道,就是,”他笑笑,“或许是我的错觉,总觉得你好像,没有以前那样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