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熊崽子拖着畸形的后腿在雪地里爬行,每走三步就会摔倒一次。我的兔崽子已经六个月没发出过任何声音,只是整天盯着自己的爪子发呆。当部落把我们扔出大门时,连最心硬的守卫都别过了头——在严冬的荒野里,一个寡妇,带着残疾幼崽和自闭幼崽,不过是三具会呼吸的尸体罢了。1.我蜷缩在部落大门的阴影里。远处幼崽的哭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,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。...